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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北京三环依然是那么拥挤 拉开窗户 车鸣和高楼呼啸而过 这是他曾经熟悉的地方 17岁那年的冬天 他藏身在这里 为了躲避一场混沌不堪的恋情 那个人 他们见过两次 却在他心里整整住了五年 他为此深深的喜欢上了他的城市 那个城市不是北京
2002年离开北京后 每次的回访都异常匆忙 短短的时针跑不过三圈 每次或多或少会吃冰激凌 爱他就请他吃哈根达斯 多么浪漫的誓言 这是那个人曾经答应过他的事情 那个冬天 他经常一个人跑到国贸中心的哈根店 点几个单球 傻傻的看着窗外走过的一对对情侣 那时候的他或许没有想象过五年后他们会见面 会陌生到连谈天的基础都没有 忘记 只是时间问题
来来往往的行人 匆匆忙忙的人生 北京 和那些发生在北京的故事 勉强的可以依稀记起 他很早就明白 用一个人去忘记另外一个 是冬去春来的自然交替 在那个人离开的三年后 北京成了他为了商务需要才到访的城市 他可以若无其事的和不同的人 在国贸的那家冰激凌店 悠然自得的看着窗外的行人 那些孤单的心情 如果他不说 没有人知道
和朋友见面分开上TAXI关门抬头的那个瞬间 就是那个六十分之一分的瞬间 他看到他从车窗边走过去 他知道 他不在北京 却在认识的八年里第一次看到如此相似的一个人 脑子里还在回转着刚和朋友见面的细节 思维的深处却暗涌着那些不愿意去想起的画面 有的事情 愈是觉的毫无所谓 愈是扎根在心底
回到酒店 他没有任何异样的看电视洗澡抽烟 有过很多阅历和过去的很多时间 他已经不再是会因为一个人自己为难自己的男孩子 刚才的那些只是机缘巧合 他甚至不会展开哪怕多一点点的回忆 就在他点第几根烟的瞬间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冬天的凌晨三点几分 17岁的男孩 一个人茫然的走在北四环的学院桥 他站在天桥上 看着很远的南方 北京 原来曾经这样刻骨铭心 浪花〈理性的伤〉 关系最铁的同学某某 最近也因为感情的事情 心里乱的一团糟 这个学校里公认有才华风流倜傥的才子 最后沦落到为感情深夜不眠的地步 曾经文科班里的两个文艺小青年 对于我 他或许理性多一些 也更加张狂 而我一直认为理性的人是不会受感情的伤的 直到同学某某在失眠的夜晚写下的日志才恍然感悟 他说其实理性的人的比感性的人更痛苦,因为理智把痛苦压抑在深处,内心更受折磨 活生生发生在我身边的例子 让对理性一直嗤之以鼻的我没有了立场 原来理性的人脑子里关心的不止前途和利益 原来理性的伤也可以很伤
〈珍惜〉 LX到达法国的时候给我来了短信说他到达了 而我在两天后的晚上才意识到那条短消息没有回 顿时觉的自己很罪恶 因为繁忙忽律掉了别人的期望 我还清楚的记的两个人一起见BB的场面 BB是我7年前就认识的元老级的朋友 虽然是多年没有见面 但没有丝毫距离感 时间是沙漏 洗去那些注定是点头之交的关系 最近一直在回寻以前认识, 因为06年那次极端的整体删除而失去联系的朋友 在不同的年龄 不同的城市 曾经一起陪伴也许只是有过几次深聊的 在千千万万人中 相识已经不易 能成为朋友的 能隔着几年再见面还能谈笑自如的朋友 更是难得 能成为BF的 能分手或做不成BF却依然是好朋友的 是少之又少的机缘 我应该好好珍惜 这样经历过时间磨练 依然坚固的友情
〈浪花〉 五月的其中一个晚上 躺在床上莫名的回忆起和三火前年去香港时候的情景 两个人在海港城的码头上一起吸烟 在迪斯尼的儿童乐园里扮可爱 两个人在凌晨的上环等待有轨火车 谈论着时尚和音乐 那时候三火是个阳光大男孩 而我刚回国对前途颇有好奇心 一年多后当我们在梅家坞附近的绿茶吃饭 围着桌子 侃侃而谈的是工作和生活中的琐事 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们是登陆岸上的余波 无奈的等待阳光把我们蒸发 one night in BeiJing听过了很多次的歌 如今我走在地安门外的胡同道里 夜晚九点的某时某分 红男绿女 灯红酒绿 热闹的酸奶小铺 盖满蓝莓酱的一小杯 就着那些不断的对北京的回忆 放在嘴里 涂满爬山虎的墙外小道 我听着LX说起童年的故事
三环边豪华的公寓里 岁月的痕迹挂在BB的眼角 曾经一起艰苦陪伴过的伙伴 我们一见如故的翻起陈年旧帐 看着他们一对的家常琐事 我和LX相视一笑 忽然觉的 如果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这个结局非常美满
夜归的LX 夜归的我 喜来登长城饭店的窗台 路灯被大片的胡同遮着严严实实 那一年我在树下无数次的远望 现在我站在这里 看着曾经走过的步伐 感叹时间的不可思议
2点15分到1点25分 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我在北京度过的一个夜晚 时光我曾不止一次的执着于设定一个结果 然后漫不经心的看着整个事情的发展经过 零一年的夏天 我和我的初恋 躺在阴暗的空调房里 看着当时名不经转的《春光乍泻》 梁朝伟和张国容 两个男人之间缠绵 迷乱的感情 和发生在旅途中的那些反反复复的纠结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经历了几次惨淡分手 他们最后在曾经约定的大瀑布下重逢 当片尾曲出现的时候,我问他 十年后,我们约定在杭州的西湖边,见面 好吗? 他微笑着 仰过头吻我 没有回答
年少时候青涩的感情 如今已经没有人再记起 在一段接着一段 誓言旦旦的开始最后草草收场的关系中 那些如电影画面一般浪漫的片段 已经模糊不清 五年后 三年前 两个人的再次见面 酒店的房间里 隔着中间两米的距离 借着暗暗的灯光 我甚至幻想着再次躺在他怀里的感觉 不带感情的意淫 我似乎执迷于一个答案 时间让让我们变的成熟 也让我们愈加迷茫
26岁的生日 我在青岛赶回来的大巴上 收到FE的短信 自称脑子缺一块线路 丢三落四习以为常的他 祝福生日的短信 我却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伤 记忆里是去年夏天潮湿的青岛海 刻在背上的文身 用手捏能喷出水的活海参 是栈桥下冰凉的海水 和海滩边熙熙攘攘的游人
08年的夏天 他和他关系结束 吵吵闹闹的一年 黯然的谢幕 和我无关 过去的四年 分分合合 重逢了 又错过了 似乎心从来不曾真正离开过 又谁都不曾试图妥协 他说,就算他日再相遇,笑着与你擦肩而过 我想,也许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我花了五年时间去撕破一个十年的承诺 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念 也许日后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只是怀念 怀念那些似水年华 简单的只有承诺的年少爱情
夜夜夜夜翻过了一页月历 转眼到了四月 日子过的忙忙碌碌 恍恍惚惚 错过了最美丽的春天西湖 错过了湖面淡淡的涟漪印出苏堤成行的桃花 错过了佳人美景勾勒出的山水画 我在北方海滨的小城里等待第一颗种子的发芽
有很长一段时间饱睡成了奢侈 也没有时间没有心情去想那些曾经让我辗转难眠的琐事 那个晚上 他说,我们不是同路人 那是手机里留着他的最后一条 唯一一条短信 匆匆忙忙的四年 几经努力 几经挫折 就这样漫漫的散了
EX的伴侣 和我一样 出生在五月的前半旬 LX的伴侣 和我一样 出生在5月的前半旬 这是一场人为的安排 我想 也许 EX不再和往常一样 会在心理的某个节点 感应式的给我电话 LX不再和往常一样 商途中的某一个站点 联络已经成了习惯 轮换 是再自然不过的规则 无论是谁 我用最真诚和平常的心态面对 时间可以苍老我们的身体 却带不走心灵深处那些悸动的片段
LX继续他喜欢的CLASSIC 我已经淡忘掉曾经喜欢在BOLG里写上自己的心情 我穿上Balenciaga的衬衣 KENZO的V领毛杉 拿着RITZ-CARLTON买的公文夹 把自己整成活脱脱的一个小白领 忙碌的奔波与公司和两个负责的项目之间 我甚至怀疑在NZ那段黄昏后海岸线上开着车 听着歌 兜着风的生活 是否真实的发生过
晚上一个人开着车 音响里放着被很多人翻唱的“夜夜夜夜” “我不愿再放纵 我不愿每天每夜每秒漂流 也不愿再多问再多说再多求 我的梦。。。。。。” 车水马龙的路上 夜寂如空 等等等等
迟疑的短短几秒 错过了一个美丽的瞬间 等我仓促的拿起相机 小船已经划过倒影在水里的阳光 涟漪由远到近渐渐的荡漾开 我在此岸 彼岸是重叠的小山 郁郁葱葱 从繁华的市中心 到自然的环抱 租一个小船 只需要短短的一个小时 这是杭州美丽的独到之处 人文和自然的结合 恰到好处 如果万事没有绝对的对和错 在我看来 恰到好处是唯一可以衡量对和错的标准 因为一贯被动 很少有可能遭遇被拒绝 而第一次像模像样的被拒绝 发生在像摸像样的相亲上 非常不礼貌的语言 错误的天气和身体装饰 一切发生的这么恰到不好处 尽管EX在电话里一直劝我:想清楚了再去。却按耐不住好奇的心 好奇害死猫 谁说不是呢
秋天刚过 西湖里几处荷池就被彻底清理了 留下最后这一片残荷 供游人欣赏落雨残荷 干枯的荷叶横七竖八的倒在水里 她们等不到秋雨 却等来一场冬雪 在同一个时间 我习而惯之的等待生活 也结束了 从等待AWHY的6年到2213的3年 九年的等待 饶了一圈回到原点 一切没有预兆 来的太过突然 细细的想 仿佛又是冥冥中注定 我在想 那个整天油嘴滑舌说等不到我要结婚的人 那个准备辞职为了只是去北方等我的人 我是否应该决绝的回绝他们的等待 等待的过程虽然漫长苦楚但也让人始终心怀希望 而我用九年时间得出的结论 他们能懂吗
三月的西湖烟雨 七月的巴山夜雨 这是我挚爱的两个城市 留下的最难忘的风景 不寻常的冬天 平静的西湖 难得一见的烟雨下在十二月的尽头 我在北山路西湖边的长椅上 看到这副鲜活的水墨山水画 02年底刚来杭州的时候 他们告诉我 只要和自己心爱的人手牵手一起走过断桥 就能白头偕老 于是我诚惶诚恐的 哪怕经过也不轻易走上断桥 现在当朋友和同学来杭州让我带他们去断桥的时候 我告诉他们 断桥只不过是几块石头堆积起来的小拱桥 他们每次不屑一故的执意前往 我总是无奈的笑他们幼稚 而我又何尝不是在等那个能让我有勇气一起牵手走过断桥的人呢?
几阵秋风 几夜霜冻 梧桐树上的叶子成片成片的掉落下来 这是生命的轮回 谁又能幸免 只是每年总有那么几片叶子 那么几个梧桐果做着努力的挣扎 即便知道第二年的新芽会挣脱她们最后的防线 她们也没有丝毫的退意 半年时间的创业也许是比较仓促 百年一遇的经济危机却是淹没了最后的退路 积蓄和借口都用尽了 再也没有独立下去的口粮 回去是不得已的妥协 却不是最后的选择 后退的一小步 是为了迈出更大的一步 积蓄好能量 等来年的春天 一定能看到好的开始 TO BE COUNTINUED
我不知道西湖一号是不是湖滨路的开头 下午茶的那杯曼特宁却是我愉悦的开始 淡苦 清涩 醇香 小小的一口 心情莫名的舒畅 懒散的靠着椅子 闭上眼睛 静想 不管游人多嘈杂 依然可以让心彻底平静 咖啡不是西湖的特产 面对西湖时候心里的那分安宁 却别无他处 不管春夏秋冬 无论喜怒哀乐 总能找到一种风景 总能对应一种心境 即便是花一个下午的时间 自己和自己对话 只留下咖啡杯里那个浅浅的唇印 也不觉的时光虚度
喜欢春天两个人一起走过柳浪闻莺 喜欢秋天一个人在北山路上听雨落残荷 就算是驻满奢侈品牌的湖滨路 也只需要一分钟的步行 从喧闹的城市中逃离 随处找一个CAFE 享受安宁 漫步其中 偶尔会有一片树叶落下 轻轻的打在你身上 停下 抬头仰望 在稀疏的枝叶间 寻找那片碧蓝的天空 你会奢望 刮一起阵大风 看到漫天飘落的梧桐叶
每年成千上万的信男善女到这里朝拜 期许千年前的那个爱情传说能应允他们美好的未来 没有雕象 没有遗址 那份信仰 一直存在人们心里 随手抓拍的这一对 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这个故事的主角 他们在依偎在西湖边 等待夕阳落下 瞬间的定格也许不能预期永远 却能串成一个漫长的过程 让彼此有了努力走下去的勇气 别人的故事 我陶醉在里面
杭州 即便是短暂的离开 我也不会停止留下来的脚步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莫名我就喜欢你
深深的爱上你......
昔日繁华 因为道路改造逐渐被人遗忘的地道里
白色日光灯和偶尔路过的三两行人 让傍晚变得深沉
他一个人 ,蹲在入口的角落里 一把吉他
没有音响 没有话筒 没有听众
衣服懒散 吉他包皱皱的放在身前 上面撒落着小面值的纸钞
半闭着眼睛 身体跟着节拍 微微的 动
空荡狭小的地下道 干脆的嗓音 填进每一个空气分子里
我惊愕的看到这一幕 在通道的另一端
我放慢脚步 不可思议着这个似曾相识的画面
在多愁善感 懵懂未知的花季
在异国饱受无眠之夜的雨季
这不曾是我的梦吗?
和自己心爱的人 忘掉从小就贴在身上的标签
在深夜的时候一起过天桥
起的很早去郊外买新鲜廉价的蔬菜
在地道里一起唱歌 攒钱去酒吧喝酒
在陌生的城市 两颗心 无尽的漂流
也许会清贫 不能再穿我那些昂贵的名牌衣服
也许会辛苦 不能嫌这嫌那的什么都不吃
也许会奔波 没时间在星级饭店里一待就是半天
却在落寞的时候 失眠的时候
有个人可以依靠
我试图停下 默默的听他唱完“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我试图停下 用手机拍下这个晚上地下道里的悸动
我试图停下 从皮夹里掏一些碎钱 放在他的吉他包里
最后我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静的走上通道
行人匆匆的马路上 我假装镇定从容行走着
他们不知道 刚才发生在我心里的巨大颤动
他们不知道 我极力控制着泪腺其实已经决堤
几个月后我的理想会被宣告失败
我将会离开这个我深爱的城市 和那个一直没有等到的人
而离开的时候我会和现在一样 装做没有什么
生硬的微笑着离开
“......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
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
在渐渐收尾的歌声中
在理想和现实的冲撞中
在下着雨的秋夜
暗涌已经泛滥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收场亲吻 急促的呼吸 身体颤抖
我把自己的身体完全躺在沙发上,借着厕所灯微弱的亮光 看见你略微羞涩的脸庞
你俯下身子,热唇在我额头轻轻划过 我闭上眼睛 示意导演可以开场
深沉的夜晚 没有浓情蜜语 没有前奏后戏
我们迫不及待 单刀直入的奔向主场
我说你喝多了 你说我喝多了 我们两个喝过了整晚的醉汉 看见酒瓶 一涌而上
我用手紧紧的抱住你充满热气的胸膛 希望能抓住那么一点点 你对我的真实情感
于是 在你亲吻我的声音里 在我亲吻你的唇齿间 眼泪已经无法阻挡
想象着十几分钟后的寂寞散场 我张开嘴巴 力竭声逝的为这一场狂欢呼喊
高潮 在一声长长的呻吟中快速褪去
短短的几秒 努力推高的雄性荷尔蒙 掉落到谷底
我们是歇菜了的病人 无可救药的躺在床上
没有遍地的白色纸巾 没有谁对谁的背叛
在想象中进行的一切 夜晚变的愈加忧伤
改变不了定格时光的习惯 没有照片 没有文字 没有证据的那些回忆 却在脑子深处鲜活的流转
三年前夏天的午后 北京机场登机桥前的IC电话机里 你说 ,如果离开EX ,没有人照顾你 我会负责
你不会知道 当你第一次用这样忍隐的方式告诉我对我的喜欢 我多想买张机票飞回杭州
你不会知道 当我的行李堆在经停的机舱 离起飞二十分钟的时间里 我已经没有力量改变它们的落地方向
你不会知道 当我知道有机会拥有你却在同一天失去你时候 心里的纠结
没有人告诉我 你曾经喜欢我 没有人告诉你 曾经你是我心里最完美的Mr Right
当飞机降落在重庆机场的那一刻
所有的一切 被我们锁在秘密的盒子里
失眠依旧的夜晚 没有音乐 没有烟草的清香 我开始在没有干扰的无声世界里 想象你的过往
没有短信 没有电话 我已经习惯用“如果”把盒子里的那些秘密拼凑成童话 用来慰疗无眠的空伤
于是在每个夜幕降临前 我问自己 这所有的一切 该如何收场
空烟抽完了
懒惰的不愿意穿起裤子下楼只要几个信步距离的去买烟
拉上薄薄的窗帘
我可以不管外面的是否下着如酒的细雨
在淡淡的音乐里 让自己醉
好友的空间更新了
那个已为人妻,我惟独喜欢过的女生
四岁那年 我们一起被寄宿在同一户人家
青梅竹马的童年 两个人一起争吵 嬉笑 过家家
一晃过了20年 岁月把她带到他男人的身边
留下我一个人
还记的第一次和男生接吻的时候只有12岁
在一个寝室里他总是借理由靠近我 形影不离
他总是找理由到上铺和我一起睡
总是在晚上趁我不注意亲我的脸
那一次 我终于压抑不住 主动了亲了他一次
不正不歪 两个人对着嘴 让唾液交换
然后又都觉的不对劲 一起狂吐口水
这样的片段 回想起来 会有些涩
却是甜美的后调
回杭州大半年了
生活比我想象中要颓废
我那10年雷打不动的53KG 忽然飙了2KG
坚持了5年的素食 频繁的被破戒
不能按照目标前进的生活
连健身都没有动力
吃什么也无所谓
三年前,我迫不得已的去了重庆见LF
告别了一个交往了2年的朋友
错过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完美的YB
在结束和LF三年无厘头的纠结后
顿时觉的好空
苦闷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如果时间给我一个“如果”为题的命题作文
我一定能把文章写的很饱满 很幸福
至少不会这么多揪心 不会这么多无眠
很久都没有去北山路上看看那些即将谢幕的残荷了
很久都没有去西湖边喝杯咖啡,享受下曼特宁的醇香了
很久都没有找个人长时间的聊聊,释放下凝固的纠结了
心
好空
为海 ________告诉我 彼岸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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